鞋子刚好擦着白头翁旁边的方向坠落下去,似乎在嘲笑薛瑾涟的技术,那只白头翁还回过头来朝着他的方向“轻蔑”地看了一眼,咕咕叫着飞远了。
“薛瑾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和一只鸟,较什么劲?”乔西从躺椅上站起来,目光看着远处:“如果我没算错,季开阳,应该,马上就到了。走吧,我们也去准备一下吧。”
“准备什么?!有什么好准备的!”薛瑾涟快气炸了,拿过毛巾使劲擦着鼻尖:“他要是敢来,我上去就是一拳!这个混蛋!困你就行了,困我在这里干个毛!这该死的地方,连只死鸟都欺负我!我和这里的风水,肯定不合!”
“嗯,那你就继续在这里吧。”乔西目光若有若无地在薛瑾涟凌乱的衣服上扫过:“你如果不介意一会季开阳看到你这么狼狈的样子,随便。”
不再多说,乔西转身,朝着身后的建筑走去。
薛瑾涟皱着眉,叉腰朝着周围看了一眼:“操!见鬼了!早知道就不多管闲事了!季开阳这个混蛋!!”
低头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他瞪着眼,朝着身旁的侍者看去:“我现在看上去很狼狈吗?”
侍者缩了一下脖子:“……还可以。”
薛瑾涟:“……”
一个小时后。
大厅。
薛瑾涟刚刚洗过澡,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西装。
季开阳,已经到了。
从二楼走下来,薛瑾涟已经瞧见大厅方向,季开阳和乔西坐在沙发上喝茶的身影。
嘴角的冷笑也更加浓郁。
“季开阳,你把你亲弟困在这里就算了,你现在把我也困在这里什么意思?我警告你,你最好现在就放我离开!”
季开阳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始终盯着对面淡定品茶的乔西:“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