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昏迷了一个多月，身体情况很弱。

“你刚刚说，他可能精神失常是什么意思？”

“年轻人，你别着急。”医生拿出之前拍的脑部片子：“他的大脑受过重击，里面的血块还在增大，很有可能会影响他的逻辑分析能力，甚至产生幻觉……”

“手术风险有多少？”

“一半一半吧。”

医生冷静道：“不过，暂时，病人的情况来看，我并不建议做手术。”

江歌：“……”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

走廊。

宋远已经自己勉强从病房走了出来。

“江歌，医生怎么说？我可以出院了吗？”

宋远眼睛红红的，明明已经二十多岁的人，他身上却还是带着一股单纯干净的气息，让人不舍得伤害他。

江歌抿唇，认真开口：“我答应你，去找两个孩子的下落，你也答应我，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你还活着，好吗？

我不想再让你陷入危险之中了。”

“江歌……季开阳，他，他怎么处理的？”

猛地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