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听不懂吗?”
王亿万看了看江与然,江与然拿着咬了一半的苹果,朝他比划:那位大爷正在生气,你先出去!
王亿万懂了一半,“那我先去了,爸爸,你要是有什么需求,就叫护士?”
“嗯嗯。”
他走后,沈谦烦躁地拍了把病床护栏,“你过来。”
“做什么?”
“我饿了!”
江与然一愣,旋即叼着苹果走过去,却站得远远的,伸出去一只细长的手臂,送到他唇边,“喏,你咬吧。”
沈谦一把逮住他细嫩纤长的手,薄唇下露出一对锋利的尖牙,惩罚似的一口咬了下去!
江与然左边视线受阻,根本没看见他是怎么咬的,被他咬得猝不及防,另一只手上啃了半颗的苹果瞬间滚落在地,胡乱去扯男人:“你那么用力干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也没松口。
指腹狠狠摩捏着少年细嫩瓷白的手臂,像是要搓掉一层皮那般用力,尖牙又刺进去一点深度!
嫣红的血液像是淌开的红墨水,从他紧贴的唇缝止不住漫溢出来,顺着雪白如玉藕的手腕滑落,“叭”一下,跌碎在浅蓝色床单,像朵怒放的红梅。
江与然痛得浑身颤抖。
左边视野有限,他不得不努力偏过头,才能看清男人的全部动作。
稠密睫羽挂满泪珠,抑制不住颤栗,脸颊是因为哭泣晕开的粉红,细细的呜咽声刺破空气,像是幼猫的叫声,闷闷地撩人心扉,“……呜呜呜,放开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