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然瞅了瞅被张遇带上的门,虽然有些担心心理医生,犹豫了会,还是选择留在了沈谦床边,“沈先生,吴医生他,不会有事吧?”

听到这话,沈谦漾在唇角的笑意明显一僵,纱布下的俊脸骤然阴沉,像是暴风雨将至的前兆。

江与然感觉到周围气压强降了下去,不明真相的一愣,“沈先生,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伤口痛了?”

沈谦独自生了会闷气,才酸滋滋的问:“那个吴医生究竟是你什么人?听他说的那些话,感觉对你挺好的!不会是你初恋男朋友什么的吧?”

江与然:“???”

这是脑血栓长到榴莲那么大才能得出的神结论吧?

“不是,沈先……”

“不是就好,你以后最好离他远点!”

江与然其实想说,不是,沈先生你怎么会这样想呢?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以压迫性的警告语气给赌了回去。

江与然第一次感觉大脑有些不够用。

这人怕不是有毛病吧?

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

难道他知道我的血可以治疗吴医生,所以才让我离他远点?

目的只是怕他自己不够喝?

指尖攥着裙摆懵了会,稠密羽睫不安地颤了颤,好一会才搭上话:“所,所以,你是生气了吗?”

“如果看不出来,我可以表现得再明显一点!”沈谦突然伸出受伤不轻的手,一把拽住了江与然细嫩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