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崇山海棠 公瑾瑶龙 1590 字 2024-03-15

叶棠从趴着的吧台上,突然坐起来,挺直身体,充满疑惑地望着樊译,语无伦次地说:“这么狠的男人,我又怕他,又爱他,又恨他……我以为,我和他的其他女人,可能不太一样吧。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呀。可是,怎么会不一样呢?”

樊译一直充当着称职的倾听者,听到这,想起什么,勾起唇角说:“你不是恨他么,我可以帮你。我有时候也很讨厌他。”

樊译倾身在她耳畔低语片刻。

“那我听你的。”叶棠乖乖说完,慢慢趴下,然后又立起来,喊了一声,“你可别碰我啊,我嫌你恶心。”

随后,昏睡过去。

樊译翻了翻白眼,喊佣人:“把她给我拖下去。今天晚上别让我看见。”

第二天,早上九点钟,叶棠才从一床雪白的羽绒被中钻出来。她酒量似乎天生不错。喝成那个蠢样,也没断片。

只是,宿醉的头疼,像往脑仁中心钻了一颗膨胀螺丝。

叶棠离开樊译家时,樊译赌气地表示,鉴于叶棠昨晚的某些言论,严重得伤害到他,所以他拒绝送她回家。

叶棠毫不在意,揉着太阳穴,朝向最近的地铁站行进。

“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樊译在她身后,高声喊:“别的女人都是想得到秦绍崇,最多是占有他,你偏偏想征服他。你以为你是谁?”

你不是僭越,是痴心妄想。

回家路上,叶棠发誓,以后再也不酗酒了,头疼得像要炸裂。

更让她头疼的是,一走进家门,就看到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端坐着的——秦绍崇。

可能是觉得没有什么比头疼更可怕。

也可能是醉酒烧坏了脑子,让她想清楚一些事。

或者是,压抑太久的情绪,酝酿成了另一种情绪。

总之,叶棠莫名不害怕秦绍崇了。

她无视西装革履的男人,直接向浴室走去。

叶棠昨晚没洗澡,还喝了那么多酒,快臭掉了。

走到一半,被秦绍崇拦住了去路。他人高腿长,大步流星。走得是比她快些。

秦绍崇的身影能将叶棠完全罩住,压迫感十足 ,“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叶棠的目光停在秦绍崇西装马甲的第一颗扣子上,漠然地回道:“喝酒去了。”

“和谁?”

“我一定要告诉你吗?”叶棠扬起下巴,看秦绍崇:“你不是不让我问你去哪儿,在干什么吗?你凭什么问我?”

秦绍崇不说话,回视叶棠。眼中种种,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