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郁。”付故渊拽着他,让他重新坐下,“你就住宿舍,别乱跑,万一那些外校的人又来找你麻烦怎么办?”

“可班长我要是看书很晚,会打扰到你休息的。”池郁轻声。

“没事,我陪你一起。”付故渊笑道,“马上要月考了,不能松懈啊,有人能监督我一起看书是好事啊。”

池郁看着他的笑容,失神发呆。

忽然手机震动,池郁蓦地回神,拿起手机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谁啊?”付故渊偏头看了一眼,眉头顿时蹙起。

刘子厮。

“班长,我接个电话。”池郁担心吵到同学,拿起手机走出教室。

等池郁回来后,付故渊立刻问他:“找你什么事。”

池郁攥着手机,语气为难:“我舅说等等接我回家,今天不住校,他和老师说好了。”

付故渊:“……你这周回家几次了?”

“一次,这是第二次。”池郁回答。

付故渊沉思起来:他们学校有规定,住宿生超过三次请假回家要写明理由原因,之前刘子厮答应池郁住校,也是因为他根本不想在这种条条框框上费心,所以一周他不会强求池郁回家超过两次。

刘子厮固然可恨,但如今这情况,也不是池郁想反抗就反抗得了的。

“去吧。”付故渊伸手搓搓池郁的额发,“到家看书别太辛苦,”

“好。”池郁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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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白鸣风刚冲出教室就后悔了,他懊恼着自己的冲动,害怕心事暴露。

可事已至此,回去也不可能,他郁闷地低着头,慢慢往自己的教室走去。

突然有人伸手拽着他的手臂。

白鸣风回头一看,目光再移不开。

“阿白,走啊,逛操场,哥哥请你喝汽水。”项青梧呲牙笑。

他半拽半拖把白鸣风弄到学校小卖铺前,买了两瓶汽水,又拉着白鸣风逛操场。

秋日夜凉,在操场上散步纾解压力的同学明显比夏日少了一些。

项青梧拧开汽水瓶,瓶子发出轻微的噗呲声,使人心静。

“别人一天恨不得掰成两天用,你还有空拉我逛操场。”白鸣风嘴上这么说,其实早已心花怒放,他悄悄靠近项青梧,手臂无意间的碰撞,是藏有心事少年的秘密。

“你最近会不会用功太猛了啊,别累坏自己啊。”项青梧感觉白鸣风最近特别暴躁,委婉地说。

在白鸣风听来,项青梧是在心思细腻地关心自己,语气顿时软了下来:“我没有累到自己……谢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项青梧‘嗐’了一声,“啊,阿白你抬头,今晚星星好多,真好看。”

白鸣风顺着项青梧的视线朝夜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