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服了,这都过了一夜,刘全媳妇还惦记着那对主仆。如此拐外抹角,不就是想着从那个冷面修罗身上捞好处。
可能还不止如此,只怕这女人还惦记着他的木匣子。看来他有必要买条狗看家了,好不容易忽悠来的二十两银子,可不能让人知晓了。他就靠着这点钱发家呢,那木匣子也得赶紧处理了。
“婶子,小子虽然穷,但骨气还在。先生说了,助人为快乐之本,怎能连如此小事就要挟恩相报。婶子如此误会小子,实在有辱读书人的斯文。”
一番义正言辞,慷慨且激昂,震得刘全媳妇一愣一愣的,见她还要开口,莫宁继续道,“小子记得婶子家的乖孙过些日子要送去学堂了吧。那敢情好,做个读书人,考取功名,光宗耀祖。不过,小子苦心劝婶子一句,刚才那话莫要再说。若要人知道婶子侮辱读书人,您的乖孙怕是再也读不了书,当不了官了。”
“这... ...这,有这么严重?”
见刘全媳妇被唬住,莫宁心里一阵窃笑,故作小心地四下张望,低声道,“那是当然!京里当官的哪个不是饱读诗书,您说这话,就等同于侮辱那些大官,若是被人知道,那可是... ...”
话到此处,他适时地在脖颈间比划一番,吓得刘全媳妇一个趔趄,一边慌里慌张地往家跑,一边嘴里念叨着,“我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没说... ...”
莫宁和钱安乐强忍着笑意,看着刘全媳妇仓皇而逃。
“哼,吓不死你!”
直到砰的一声,院门关上。两人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却又不敢笑得太猖狂,怕刘全媳妇发现不对劲,只好捂着肚子,憋着笑,相互搀扶着往钱家走。
好不容易走到钱家,还没进门,两人扶着门框先大笑起来。弄得前来开门的钱安康云里雾里,一副想问的模样,却又迟迟找不到时机。
坐上饭桌,两人才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劲来。
“你俩刚笑什么呢?”
莫宁和钱安乐相视一眼,又有些想笑。可是,旁边还坐着钱叔钱婶,他又不好意思了。
钱安乐倒是十分贴心,见他迟迟不开口,便一五一十,仔仔细细,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眉飞色舞的模样,逗得大家再次哈哈大笑。
“你这性子,自从大病一场,愈发皮了,之前的书生那股子文静气儿,是一点也没见着了。”
钱婶故作嗔怪,笑骂一句胡说八道,“我瞧着宁宁现在好得很,这样才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是是是,夫人说的有理。”
见钱叔毫不介意地双手作揖,甚至还附赠一个满脸褶子的笑容,莫宁内心惊呆了。
【居然是个耙耳朵!】
第9章 狗粮不太好吃!
“宁弟,你还没吃早饭吧,和我们一块吃些吧!”
“谢谢康哥,不用了,我不饿,昨晚吃得太饱,到现在还感觉顶着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