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一阿深翻船了咧,内鬼上位了咧。
反正雨天,天色灰蒙蒙的,奶包子心情便也不美妙起来,杂七杂八的念头一下子占据了他所有的心思。
俞泽深哪里不知道这个小东西惯是个会乱想的,只不过那内鬼他是真没放在眼里。
就算他不在,给了他们极好的机会。但荀攸能在他身边呆了十几年,没点手段,怎么可能坐得稳总裁助理的位置。
故而俞泽深那是像个老佛爷一样,手握大权,偶尔将大权一股脑扔在荀攸身上,让人给他完美解决。
“阿深,雨要下多久。”莫知曦愁吧着一张脸,像个老公公一样在那里唉声叹气,一声一声地好似要将所有的气都给叹掉。
“不知道,在这里闲着无聊了?”俞泽深背靠在门框上,瞧着外面暗沉的天色。
他倒是没生出什么低郁的心情来,同他的曦宝在一块儿,俞泽深满足的很。
特别是昨晚又饱餐了一顿,此刻他就像是一只餍足的兽,倦懒地靠着门框,盯着他的小兽。
“无聊的话我们运动一下。”
莫知曦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还傻乎乎地抬起了头,软糯糯地瞅着他的阿深:“运动什么?跑步?”
“床上。”俞泽深语出惊人,莫知曦被自己口水给呛到。
“咳咳”声中,莫知曦染红了一张脸,他“蹭”地一下起身,伸出手就往俞泽深身上砸去。
“你不疼我疼嗷!你不累我累嗷!”莫知曦拍着他的阿深,只是奶包子这力道,怕是用打情骂俏来形容才最是贴切。
俞泽深也不躲着,他的曦宝素来舍不得打疼了他。故而他只受着,偶尔还揉一把曦宝炸了毛的脑袋。
山间雨丝成片的落下,外边寒气还是很甚。俞泽深只允许这个小孩儿张牙舞爪了一瞬,便将人按倒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