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宁尽量放缓语调,让自己不结巴:“苏姐、带女儿、买东西啊。”
雾宁看着苏姐。
苏姐全名叫苏婷婷,38岁,本地人,结婚晚,女儿刚满五岁。
每个人的生活里都会有个“婷婷”。
苏姐旁边的小女孩奶声奶气,“姐姐。”
还挺乖。
雾宁视线在女孩乌青的眼角和脖子上停留两秒,收回视线。
和自己上司没什么话题聊,雾宁打完招呼,间接阻止了苏姐打骂孩子,才把购物车方向转了个弯,“我去买、肉,苏姐,再见。”
苏姐也礼貌性地和雾宁说再见。
雾宁推着购物车在鲜肉区转了一圈,什么也没买,匆匆到收银台前结了账。
回宿舍路上心还在狂跳,雾宁在紧张。
雾宁怕家暴现场。
那小女孩脸上的伤、脖子上的伤、还有被拧红的耳朵,被揪耳朵时女孩不哭不闹,像是对这种事麻木了一样。
苏姐说女孩的父亲打孩子,但看苏姐不留情的公众场合拧孩子耳朵,想来苏姐平时对孩子也是不客气的。
但看女孩身上的衣服鞋子,编得精致小巧的马尾辫,还有亮晶晶的蝴蝶发夹。
苏姐是疼爱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