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闻几乎要冲许涵昌翻白眼,按捺着这冲动转成了在他屁股上用力捏了两把:“不是早就说好一起回去,爷爷能说什么。”
也就是许涵昌这小傻子,这事儿爷俩都说开了还抱着点儿许爷爷是老糊涂了的不靠谱妄想。
卓闻臭美地补了一句:“我这是新姑爷头一次上门呢,你回家爷爷给你买过鹅?”
许涵昌想了想:“那倒没有,我们家过年最多吃过鸡卓闻!”
他拧住卓闻胸前的软肉,凑近他的脸威胁道:“你很得意吗?”
卓闻倒是真被他弄疼了,苦着脸也不敢还手,只能把手放在人背后顺毛捋:“许哥,好疼,嘶——我不敢了,是给咱俩买的、给咱俩买的,我一个人也吃不下一整只鹅啊嗷嗷嗷啊!”
许涵昌也是一时气恼下手重了点儿,其实哪里忍心听他喊疼,连忙心虚地松了手。
卓闻夸张地喘着气,笑着跟他额头相抵:“许哥,这是报复我昨晚上那一回吗。”
许涵昌脸红得要烧开了,昨晚上
“许哥我错了,我真不敢了,肿了肿了!”
许涵昌还是给许爷爷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和卓闻今天晚点回去吃饭。许爷爷虽然不明就里,但亲孙子要早回来一天还是高兴,挂了电话就乐呵呵地去厨房料理那只鹅了。
许涵昌按照爷爷的嘱托,给小叔打了个电话。
“涵昌。”许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倒是精神不错,语气轻快,“有什么事吗?”
许涵昌问:“小叔,快过年了,您今天回老家吗,我”他说着说着打了个艮,看了看卓闻,红着脸说,“我约了个出租车您要是回老家的话,一起捎着您。”
许诺听懂他的意思,在电话里轻声笑了笑:“谢谢,不用了涵昌,我、我也约了个车,没法退的。”
挂在腰上的手顺着他的胳膊,像条带着活人体温的蛇一样覆上他没有拿着电话的那只手,扣进他每个指缝里细细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