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扬扬的雪还在下着，苏馨的眼前是迷幻的雪，沈墨俊朗的脸都显得有些不够清晰了。

他的模样有点像水中月镜中花，她怕，她一伸手，梦就碎了。

苏馨不敢动，只能呆呆地保持原状，认真地开口回答着沈墨的问题，“然后……我一醒过来，你就不见。”

沈墨给苏馨拍掉雪的动作微顿，垂着眼，如黑夜一般深邃的眼眸里生出了温柔的光芒，深深地凝着眼前的苏馨。

他没有说话。

沈墨向来是一个很慢热的性子。

他不懂男女之间的相处之道，更加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

沈墨深深地凝着眼前的苏馨，将她美丽的模样全部都映在眼底，落在心里。

“你在梦里不见了。”苏馨抬着头，一双杏眸里是柔柔的水光在波动，而后生出了一丝藏不住的委屈，“一旦回归现实，你还是一样的……难追。”

沈墨将苏馨往前一拉。

苏馨有点踉踉跄跄，雪地有点滑，差点要摔倒了，沈墨扶住了她。

沈墨的脸已经靠了过来，定在苏馨的眼前，“这样真实了吗？”

“沈墨，”苏馨轻声地叫着沈墨的名字。

沈墨应了一声，“嗯。”

距离太近苏馨小脸都羞红了，退开了一下，寒风吹过来，她忍不住抖了一下，“我感觉像是真的，今天真的挺冷的。”

沈墨脸色已经很柔，眸底已经染上了浅浅的笑，“苏馨，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