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他单手撑着墙壁,面不改色地看着吴珊珊。

“周安应该没有跟你说,他得了脏病的事吧?”

“你想说什么?”

吴珊珊瞳孔骤缩,紧紧盯着他。

“那个女人是夜总会的小姐,身上染了不少脏病,正愁没地方来钱,可巧遇上周安,把她当个宝一样……”

“原来都是你干的。”

吴珊珊恨得咬牙切齿,冲过去就要捅他。

还没近前,斜刺里飞来一只暖壶。

她连连后退,暖壶撞过她的腰扑到地面,砰的一声,瓶胆碎裂,水花四溅。

热水烫得她一阵抽痛。

第72章

吴珊珊还没缓过来, 便听砰的一声,有人从外面踹开了门。

两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冲进来。

心知已经失去时机,吴珊珊也不挣扎, 干脆地丢了手中的刀, 举手做投降状。

只是双手在被手铐烤住的那一刻, 她忽然抬头看向乔桥。

“为什么你要这样害我?”

“我没有。”乔桥皱眉说道。

“呵,真是虚伪……”

“她的确不知道。”陈瀚文说,“但说到底,也是你和周安咎由自取。我不过只是下了个饵,如果你们能抵制住诱惑, 也不会有今天。”

“我咎由自取, 哈哈……”吴珊珊大笑道, “乔桥, 你应该还不知道我今天出现在这里,是谁帮的忙吧?若你以为陈瀚文是个好的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哼。总有一天,你会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想扑上前去。

“老实点!”警察厉声喝道, 而后转身对陈瀚文说道, “陈先生,我们先走一步, 您先治疗伤口, 明日我们再来做笔录。”

两位警察押着吴珊珊出了门,一直待在门口的护士这才上前,问, “谁受伤了吗?”

紧绷的神经松下来,乔桥这才想起陈瀚文似乎挨了一刀,连忙说道,“方才他被刺伤了。”

幸亏冬日穿的是棉衣,伤口才不至太深。

但那血肉模糊的一团,还是令乔桥心头一阵痉挛,眼泪忍不住哗哗往外流。

“傻子,又没死,你哭什么?”

陈瀚文趴在床上,明明疼得脸都扭曲,却还有心情来调侃她。

乔桥别过脸,拿袖子胡乱地擦眼泪。

“神经病啊你,大晚上的,说什么死不死的?”

“人总会死的。”陈瀚文认真地看着她,她眼睛跟鼻子红通通的,皮肤又白,活像只小兔子,他轻抚着她脸颊,“以前我总觉得,若我喜欢一个人,就是死了也要把她绑在身边。到今天,我才发现,真爱上一个人,只要她过得好,我怎样都是可以的。”

“乔桥,我爱你。”他盯着她的眼睛,“你爱我吗?”

乔桥低下头。

陈瀚文深深叹了口气,“从今天开始,你自由了。”

乔桥猛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你不是总说,希望我彻底离开你的生活,不要再缠着你吗?”他笑了一下,脸色却苍白如纸,“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