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段话时,语调有点夸张,像吟唱的诗人。
温暖想笑,眼里却只觉得发酸。
原来在她没有参与的时光里,他曾经在陌生人面前提过她。
这揭短来得太突然,向图南猝不及防,只能出声阻止他:“够了啊。”
“我又没说谎,当时还有两个朋友可以作证。第二天你醒了,再问你你怎么不肯承认。不承认也不行,这词是我们三个事后一起回忆出来的,绝对一字不落。我就说嘛,难怪这几年你一直不肯再找女人。当初有个韩国妹赖你房里不走,还有个美国妞,直接拦着你要睡你,都是真的吧?不过暖暖你放心,我可以作证,他没被美□□惑,一直守身如如玉。至于憋没憋坏,就要你自己验了。”
chuáng头柜上放了一本书,他拿到手里颠了颠,佯装要砸何振辰。
书没有扔出去,何振辰却夸张地往后跳了一步。
他嬉笑着,忽然恍然大悟一般指着向图南:“擦,我知道了。你那个纹身是这个意思。我就说嘛,你不纹天使小翅膀,不纹骷髅头,纹个什么意义都没有的英文gān嘛。Warmth,温暖,哈哈哈,原来是暖暖的名字。”
底掉光了。
向图南已经不想阻止,也不想打人,只一脸无奈地看着手舞足蹈的人。
难得能取笑他一回,怎么也得让这人尽兴一次。
温暖一时也没有动。
陡然听到这么多和她有关的东西,她才知道她在他心中的份量,比她以为的要重。
想看看那个纹身……
还是等没人的时候吧。
何振辰掀完向图南的老底,好不容易从癫狂状态冷却下来,跌回椅子上。
“但是不管怎么说,你承认这次我带来的……女人很漂亮,对吧?”
向图南偏了下头,嘴唇碰到温暖的耳垂。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天下第一。”
声音低而沉,带着热度,他的嘴唇碰到她的耳上,温暖如遭电击,被他碰到的半边身体瞬间又苏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