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因病缺考,仍然没有分数录入。
宋融对这种情况仿佛已是司空见惯,相当无所谓:“已经跟学校打过招呼了,等我出院就会单独回学校补考。”
姜忻:“你要一个人一个考场?”
“差不多吧。”
“哦,祝你好运。”
见天两人见面,难得没有现场battle一场。
姜忻是一幅懒得和病患瞎逼逼的模样,语气淡淡。
几个人闲扯几句,在宋妈妈问要不要一起用个晚饭的时候纷纷推辞。
三人也意识到时间不早了,相序告别。
宋融一个人坐在只有单人床宽窄的病床上属实无聊,见他们要走还颇有些不舍,巴巴的目送他们出去还不忘扯着嗓子叮嘱:“有事没事记得来我这多坐坐啊,等我出院了来找你们。”
许清让依旧落后队伍半截,不疾不徐的应了声。
从住院楼下来,米松觉着感慨万千,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
一面觉得生命太脆弱,一面又庆幸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
相比于她搁着思考人参,姜忻这种没心没肺的主已然摆手:“这么晚我就先回去了,”她扯出一抹笑:“走了,你们聊。”
米松挥手跟她“白白”,她已走出去很远。
许清让矗立的不远处:“回去吧。”
“哦哦,走吧。”
她忙迈步跟上。
两人并肩,沉默走了一段距离,米松率先的打破这份静谧:“你寒假要回北京吗?”
她悄咪咪睥睨他,视线在他脸上停留几秒,移开。
许清让目视前方,悠闲得像是在散步:“不回。”
对他来说在哪里都一样,在冬青过年也还不错。
米松弯了下唇。
他话音停滞片刻后再次开口:“画室有集训,时间不够。”
刚涌上来的欣喜顷刻间又被磨灭,她有些遗憾的长“啊”了声。
由高到低的声调都在述说着失望。
许清让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问这个做什么?”
“本来想邀请你一起过节的。”米松唉声叹气。
“哦。”
“......”
“不过春节那几天有假。”
“......”米松无言半晌:“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