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故作镇定,一边匆忙抚平衣衫上挤出来的褶皱。
许清让无从适应身前的空荡,他难得的愣了下。
他笑了笑,慢条斯理的攀着桌沿钻出来:“人已经走了,都出来吧。”
宋融几个这才从网吧里各个角落里钻出来,稀稀拉拉的靠拢来。他身体一般,这会脸色发白,心有余悸说:“刚跑出去的哪位兄台真是为社会做奉献啊,我敬他是条汉子。”
许清让尚未接话。
米松没什么心思听他们叽叽歪歪,只是头垂得很低,语速很快:“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叭。”
话罢,也不等他们应答,提着包快步离开。
身后有鬼追她一般。
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许清让垂着眼梢,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
她渐行渐远,影子逐渐缩小。
没一会功夫便化为一个小点。
宋融擅察言观色,一眼瞧出其中的猫腻:“哎哟,你跟咱课代表怎么回事啊?刚还好好的,人怎么说跑了就跑了?”
许清让淡着表情觑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不说话,宋融就理所当然的脑补出一出大戏,一张嘴跟机关枪似的:“你们不会吵架了吧?把人姑娘家脸都气红了,不能啊,就那么会儿的功夫,吵架也不至于一点动静没有。”
“我没气她。”
许清让蹙眉,出声替自己辩解一句。
宋融反应慢半拍;“那就是……”做了什么羞羞的事?
见许清让沉默若有所思的模样,多半□□不离十。
这个发展速度,比他想象中的还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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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松一路小跑,气喘吁吁的跑回家。
她一把将书包扔在椅子上,自己则猛的扑进被子里。席梦思深深陷阱去了一块儿。
她用力拢了拢被子,脑袋埋得更深。
米松静了两三分钟,几乎快把自己憋得喘不过气来,才猛的抬起头来,蓦然想起男生的体温,滚烫且灼人,目光沉沉透着几分炽烈。
她脑袋又重新埋回去。
或许是米爸爸米妈妈生怕自家地里的小白菜被不知名的猪给拱了去,自小就给米松灌输的教育相对保守,时不时把“不可以早恋”、“男女授受不亲”、“女孩子要自尊自爱,不可以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生混在一起”挂在嘴边,做以警钟。
以至于这种思想在米松脑海中已经根深蒂固。
虽然许清让只是单纯的想帮她,但怎么看着都是她比较吃亏的呀。
摸也摸了,抱也抱了。
啊,真是没法见人了。
她翻了个身,眼尾扫向窗台外延伸的晾衣架上。
一件单薄的淡蓝色长袖衫挂着上面,衣摆随风而动。这本来是国庆那天她忘了还回去的,现在更不好意思去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