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一阵索然无味,道真是奇了怪了。
接着一转头,带着人走了。
人一走,柳夜夜就转过头来带了些责怪的看宋月稚,“早叫你走了,她如今见了你的姿色更是惦记在心上。”
“她冲着我来的。”宋月稚垂了眼睫,红珠子的反光在眸间闪过,“我那些亲戚不安生。”
“是了.......”
柳夜夜这才反应过来,王主事这般行径,可不是就是得了她靠着那位大山的指使么?
“姐姐,这事因我而起,该是由我解决才对。”宋月稚忽然抬头,又恢复了那个柔柔软软的模样,她甜甜的笑,“不必担心。”
封絮赶忙道:“你能怎么样?她这是想在众人面前彻底毁了你的名声。”
宋月稚抱着她的手臂摇了摇,“往后我是要接手清莺坊的,这些小事就当是给我练练手?”
“你可有分寸?”柳夜夜蹙眉看她,“这不是小事。”
“是我给清莺坊带来的麻烦,我不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这样心里也过意不去。”
看宋月稚神色十分轻松,两人纠结许久,终于是松了口,“若是有什么难处就与我们说。”
宋月稚轻轻笑了笑。
她道:“在京都的时候都习惯了,没什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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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宋月稚又去看了眼那自杀而死的长颂,问了几个在楼里关系不错的人,一番折腾下来算是了解了这事的始终。
死的人叫长颂,双十年华,一日午后说是要回卧歇息,侍奉她的下人唤她去用晚膳的时候就发现她吊死在房内,穿的一身白衣。
事后还在她身上还勘验出了不少伤痕,想必是用来攀诬清莺坊虐待艺娘的证据。
但整个清莺坊并没有人伤过她分毫,要么是自己刮伤的自己,要么是旧伤,她让童南仔细勘验了许久,是新伤里夹杂着旧伤。
可只是这么一点......
“够了。”
宋月稚将今日听到小调默出谱来,随意改了两笔,再折放在一边,松了松手腕。
“清莺坊在溱安这么多年,自然是有些营生的,那姑娘本就是自杀,就是到了公堂上顶多说的难听些,难就难在听竹居扣了我们的人,你柳姐姐与我实在是难办。”
封絮伸手帮她揉手腕,有些担忧。
“我说了不必担心哦。”宋月稚抬起眼帘,睫羽如蝶翼般展开。
封絮遏制不住的发问,“你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