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湛不生气了,笑嘻嘻的应是。
只要带他进去见女帝陛下,随便怎么说他都行。
别笑,你笑的好丑。
傅湛:
还是好生气呀!
这个安王殿下嘴巴也太毒了吧。
他怎么记得父亲对安王的评价是,性格温润?
温润?
温润个鬼!
无论心里怎么吐槽,此时他倒是成功的跟着安王进了殿内。
*
你不吃药,不疗伤,我就不吃饭。阿鱼生气的看着床上的沈之行。
沈之行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可阿鱼知道,沈之行可以自己疗伤。
他的武功,本就是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的顶级武功,是作者亲妈给他开的顶级外挂。
这样的外挂,让他只要没有一下子被斩杀,就能够让他恢复到全盛状态。
阿鱼甚至怀疑,沈之行只剩下一个头,也可以活着。
结果,沈之行身上的伤一直在恶化,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自己不愿意疗伤。
伤好了又能怎么样?也没人在乎我这条命,我活够了,死了也没什么。
这心如死灰的话,听起来就极其的欠揍。
阿鱼恨恨的瞪着床上的沈之行,眼眶都红了。
沈之行这下子有点慌了,明明受伤的是我,阿鱼你为什么作出如此可怜的表情,因为你心疼我,对吗?
我心疼你?!我想要砍了你!
来吧。沈之行再次用那种绿茶的语气,说着心如死灰的话,我反正已经没想活了,没有阿鱼你在,我活着有什么意思?
你有病吧!沈之行!
是呀,我病了。沈之行把衣服拉开,露出胸口渗血的绷带,心快没了。
这句话,一语双关。
阿鱼咬牙,主动喝了碗中的药,然后强吻沈之行,把药渡给他喝。
沈之行眼中闪过笑意,趁机将阿鱼紧紧搂住。
赢季唐带着傅湛进来,就是看到的这一幕。
御书房的屏风后面有床的是,赢季唐知道。
外面伺候的人被阿鱼屏退,毕竟她和沈之行亲亲抱抱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阿鱼觉得有损她的威严,一般情况下都是不准人靠近的。
以至于这一次出现意外,被赢季唐和傅湛看到了,
赢季唐看的目瞪口呆,尚且年少的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