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鱼看向沈之行,他修长的身影走在她的身旁,显得格外的高大,竟能为她挡掉所有行人的碰触。
他的袍服是淡蓝,在周围火红的灯光下越发的不染纤尘。连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他的背脊挺直,手扶住她的力道不重,似只是随意携着不相关的物事。
可阿鱼第一次肯定,他是温柔的,是她可能再也见不到的人间暖色。
她也肯定,世间再没有比他更加优雅入画的男子。
之行。
沈之行垂眸,阿鱼,怎么了?
他的脸上偶尔闪过阑珊光晕,却依旧阻隔不了他的温柔眸光。
阿鱼突然就不想问他为什么今天突然这样做。
有些问题的答案,实在是不宜在这般良辰美景时揭开。
她面上露出明媚的笑容,殊色艳丽,在身上红衣的映衬下,如火一般,我要去放灯。
好,我让人去买。
啊?
让人去买,这里不就他们两个人,莫非是让她去买?
不会吧,沈之行要是这么说,阿鱼就会想要不要把这人毙了得了。
沈之行并没有做,他只是抬手,阿鱼就看到解冰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如过无人之境的去了就近卖河灯的小摊。
他他他之行,你不是说和解冰走丢了吗?
有吗?沈之行作思索状,阿鱼,我肯定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的,一定是你听错了。
阿鱼:???
皮皮行?
不过她也不觉得生气,只是垫脚,凑近沈之行耳边,吹了一口气,低声道:之行,你记性好像不太好。
沈之行还很淡定:大概有点。
阿鱼眼中闪过狡黠,那你还记得那天,你总是欺负我,让我出声吗?
沈之行浑身一僵,瞳孔地震。
阿鱼手划过他的背脊,继续道:我嗓子哑了,你也不放过我。还总让我唔唔。
沈之行捂住阿鱼的嘴,搂她在身前。
阿鱼的背贴着沈之行的身体,耳边传来了沈之行颇为懊恼的声音:阿鱼,我记性很好,你大可不必提醒我。
唔唔。
沈之行不放开,你别乱说了,我就放开。
唔唔。阿鱼点头。
沈之行犹犹豫豫的放开,下一刻阿鱼跑开,转身眉眼含笑,对他吐舌头,略略略,你抓不到我了,我还要说,你就是坏!就是折腾我,还让我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