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嗯,”顾之遥清清嗓子,视线从褚丹诚的眉毛扫到嘴唇,再到他的喉结,“哥哥……”
“不行。”
顾之遥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褚丹诚打断了,他懵了一下,开口问道:“什么不行?”
“不能再同房了。”大白天说这样的私房话,褚丹诚也有点脸红,将手中的书放下来一本正经地对着顾之遥说:“不能仗着年纪轻就纵欲,伤了根本老了病就都来了。”
说完这番话,褚丹诚又将书拿起来,向后翻了一页。
他还是平日里那副骄矜正经的派头,严谨到有点凶,可顾之遥却眼尖地看出来对方此时的心思也早不在书上了。
“哥哥……”
“不行。”
“不是,你听我说……”
“不听,你且好好歇着。”
“哎呀!”顾之遥终于忍无可忍,忍不住提高了嗓门,“我说你书拿倒了!”
“?”褚丹诚一阵愕然,低头看手中的书,果然拿倒了。
这可真叫人情难以堪,口口声声要求顾之遥要禁欲自省,自个却心思飘飘然,连书都拿倒了。褚丹诚这辈子书都没拿到过,在顾之遥身上破了禁,实在是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转头看向顾之遥,顾之遥也正看着他,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是谁先破了功,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另一个人也再忍不住,跟着笑到了一块儿。
“哥哥,我发现你是个假正经。”顾之遥好好待一会儿就又忍不住要说诨话去撩褚丹诚,“当初我刚才漠北自个儿回来,还用镣铐把我铐住了。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想对我做不尊重的事情,早就翻来覆去地在梦里把我办了好几遍?”
“说谁呢?”褚丹诚这会儿威严尽扫,面子掉在地上跌成八份捡不起来,只能唬着脸找补,他手一扬,在顾之遥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作势要打他,“皮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