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宁奕驰说道,喊了常山进来,把纸团丢给他:“拿去烧掉。”常山应是,接过就走。
沈灵舟不放心,推开宁奕驰,噔噔噔跑出去,蹲在专门烧东西的火盆边,亲自盯着常山把纸团烧成了一团灰,这才转身回屋。
宁奕驰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拿着三字经在等了。
沈灵舟走过去,见世子爷他老人家也没有抱她的打算,只好自己吭哧吭哧爬他腿上去了。
一个教一个学,先念三字经,再数数。
沈灵舟跟着认真学了好一会儿,还假模假样地故意犯了好几个错。
算着时间,觉得自己应该“学会”了,这才成功念会了,也数对了。
宁奕驰点头夸了两句,又说:“明儿吃过晌午饭,接着学。”
“谢哥哥。”沈灵舟点点小脑袋,顺着他的腿出溜下去。
明明都会的玩意儿,还要陪世子爷他老人家在这演戏,这一天天的,可真够累的。
沈灵舟走到榻那,忙忙叨叨地先把布兜挎上,花花抱起来放进去。
又伸手把桌子上她那两个宝贝步摇拿下来,小心收到盒子里。
抱着盒子就走,一边走,一边奶声奶气地告别:“舟舟走喽。”
“我送你。”宁奕驰笑着起身。
沈灵舟头也不回:“哥哥回,舟舟走。”
就这么一点儿路,她一天来回好几趟,早就走熟了,哪里用得着总送来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