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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郑夫人拿伙食来出气,就表明暂时不会对她下杀手,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沈灵舟背着小手,一边散步,一边思考,粉嘟嘟的小脸上神情严肃。

可想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首先,得排除明着离开的可能性。

她话都说不明白,宁老夫人和镇远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她一个三岁孩子离府,何况还是个小傻孩。

就算她把话说清楚了,那好端端的,她又为什么要跑,这总得解释吧。

无凭无据,她不能指认之前小舟舟磕到脑袋,是侯府当家主母郑夫人干的。也没办法解释,说她知道郑夫人还会再次对她痛下杀手。

好,就算他们信了郑夫人对她满是恶意,起了歹心。

那又有谁能够相信,他叛国的叔叔在未来会大胜归朝,她下狱的舅舅很快就会无罪释放,归还家产。

一个三岁的孩子在这信口雌黄瞎预言,纯属扯淡。

所以,思来想去,她们只能偷着跑。

她得先决定到底是去江南找舅舅,还是去边塞找叔叔。

然后需要制定周密的逃跑计划,规划好路线,雇好马车,备好物资,请好保镖,才能确保她一个三岁的孩子,和菘蓝一个十六岁的妙龄少女能够平安抵达目的地。

当然,重中之重,还是得先搞钱。

要是没钱,一切都是空谈。

毫无准备的跑出去,回头再遇到人贩子把她们掳了,得,一了百了。

菘蓝那,她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找办法告诉她实际情况。

目前来看,还是得靠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