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皙深谙这人性格,两人相处模式早已形成一定默契。
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会停下手里的动作,安安静静地,有认真在听。
可问他十句话,不见得会回一句。
她也不恼,问完一个问题,就会紧盯着男人,观察他的微表情。
她也惊异,自己居然能从那张常年面瘫的脸上,解读出情绪。
可接下来的话,因为一丝矜持尚存,让她有些不敢直视。
如果大多时候是根据郭仲韦面部甚微的表情,来判断他的真实想法;那么那一次她便闭上了眼睛,真正用郭仲韦的行动去感觉他,善皙接收到了不一样的信号—他的强装冷静,克制,以及漫溢的独占欲。
“可是那次吻你,你回应我了。”
一句话,如同一个轻巧的小瓦片,在平静的心湖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潜入脑海,印在心里。
善皙母亲是汉族,外婆是维族。
六岁之前跟随外婆在吐鲁番葡萄沟生活,学龄一到便被父母接到这座城市。
装扮迥异,初来乍到。
备受排挤,上学时候尤甚。
倒不是那些小孩做的有多可恶,只是心态发生了变化。
没见几次面的亲生父母,陌生的环境和生活方式。
善皙很内向,十二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