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人有个共同点,都是光顾过倾香阁。钱德财为了造谣倾香阁破财,指使二丫行窃,他有充足的作案动机。”

知府惊讶地翻开清单,看见那上面一笔笔罗列的账目,惊呆了。

那些小账目他没什么印象。

但是丢失的几笔大款和几件珍稀玉器,都来官府报过案,比如那个被偷五万最终自缢的商人……

竟然一一对得上。

“这清单,你是从哪儿弄来的?”知府震惊问道。

楚曦玉道,“二丫主动坦白交代的。她这一次也是自首,希望大人可以从轻发落。”

“但这一份清单,只能证明,这些是她偷的。不能听信她一面之词,就说是钱德财指使!我们办案要讲证据!”知府皱着眉头道。

钱德财他不想得罪,但倾香阁也不能得罪。

夹在中间,十分为难。

“大人说的对,所以,我这儿还有一份账单,请大人过目。”楚曦玉又拿出一本账册,说道:

“大人对照上一本清单,一看便知。”

知府不明所以,但翻开账本第一页,就愣住了。

这上面是一个人的还款记录。最高一次还了五万。

和那份清单上的款子,一一对照。

而哪怕还了十万两,但所欠的钱,依旧没有还清。因为印子钱,按照天数翻倍增长。

而这账单上的欠款人和借贷人,分别是二丫和钱德财。

“知府大人,钱德财逼迫二丫偷盗,以此污蔑倾香阁,此罪一。他放印子钱,此罪二。这有两张欠条,第一张是二丫父亲,将妻女抵押给他的契约。第二张是二丫自己承担了父亲的账务,上面都有双方手印,写的清清楚楚。”

“哦对了,这还有二丫母女的卖身契。她母亲就是因为这张卖身契,被送去青楼而死。”

“证据确凿,还请知府大人,将钱德财治罪!”

知府看见这一堆证据,已经蒙圈了。钱德财竟然干出了这种事?这……这……

如果报案的人,不是倾香阁主,他还想从中斡旋一下……

但这两边他都得罪不起。

现在证据确凿,只能命人去抓钱德财。

“来人,把钱德财绑来!”

宿醉未醒的钱德财,一脸茫然的被抓了过来。看见二丫,勃然大怒。

昨天突然来了几个外乡人,在倾香阁买香料。

他立即安排二丫去偷。

结果又被抓了?这混账丫头,又想玩什么花样?

“钱德财,二丫指认你指使她偷盗财物,证据确凿……”知府十分无奈,“你还有何话好说?”

倾香阁还真的是破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