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敬不好意思地挠挠脸说:“路过实体店,说这是人气搭配,我看着也很可爱就买了,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再去换。”
他看着岑涧接过kdle,手指描绘着水蜜桃的浮雕纹路,脸一点一点地红起来,眼眶也是,和先前打架时的愤怒是两回事,如今是被眼泪熏得。
基佬中的孔姓直男束手无策,拍背哄道:“怎么了,是被这个壳子丑哭了……还是伤口又疼了?”
他探着身去够床头的铃,想让护士来看看。
岑涧却将手掌盖在孔敬的手背上,笑得柔柔软软,轻声说:“我很喜欢的,谢谢你。”
即使没有收获爱情,被喜欢的人用心对待,也是至高无上的幸福。
二人一起吃过晚饭,在岑涧的强烈要求下,他摆脱了床下的便盆,被孔敬扶着去上了个厕所。
“我帮你脱裤子吧?”
“不用,我自己来。”
“那你需不需要人帮你擦……”
“你快出去好吗!”
岑涧的头顶肉眼可见地冒烟了。
孔敬难得被岑涧态度强硬地赶了出来。
以前做过医院的义务劳动,也没少帮无法自理的老年人收拾,孔敬对这方面没有洁癖和偏见,然而岑涧却死活不让他帮忙上厕所。
孔敬摸着下巴笑,看来美人也知道,自己拉粑粑是不能被看到的。
本以为拒绝了对方的告白,岑涧就算不给张冷脸,态度也应该不咸不淡,谁知孔敬一直身处温柔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