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顿,冷漠地望了地上的云嫤一眼。
“总归是要比她,好上千倍百倍的。”
虞惊岚听了这话,倒是不由得看了看那姑娘。
那姑娘听了叶煦这番话,本就疼得昏沉的人,目光更是变得有些愣愣的。
虞惊岚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声。
这姑娘倒像是真的喜欢叶煦。
可惜啊,郎心似铁。那样凉薄的话,都能对着一个重伤之人说出来。
想来,这姑娘是要伤心了。
叶煦淡然一哂,又道:“不妨再说一遍。我与她相识已久,当然要设法营救。不过,你若想拿她威胁我,不可能!”
他说罢,道:“虞阁主,如此,你可明白了吗?”
这话若是旁人说,虞惊岚根本不会信,但此刻从叶煦口中说出来,却叫他一阵惊疑不定。
他的目光越发晦暗。
蓦地,他将手里的长剑横于云嫤身前,厉声道:“叶煦!你当真不管她?”
叶煦未发一语,只是不动声色地握紧了手中的弓。
他还有最后一支箭。
现下,正是虞惊岚最心神不稳的时候,一旦他出现纰漏,他便会抓住机会,全力一击,将他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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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中云嫤的那支箭十分的锋利。
她只觉自己的伤处在一阵阵钻心地发痛,痛到她浑身无力。
可叶煦的话,却叫她更痛。
她已经无力去分辨,他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纵然,或许有为了救她的原由,可谁就能说,那不是他的心里话呢?
若非他心里便是那样想的,他又怎能毫不怜惜地对她下这样的重手?
原来一切,果然都是她的痴心妄想。
他记得她喜好什么,不喜好什么,又如何?
他待她再好,又如何?
不论她是谁,他就是不喜欢她。
在鸣州时,他曾对她说过,他要寻到他的那个知心人。
可他心里的那个人,却从来不会是她。
她唇角微挑,苦笑了一下。
她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站起身来。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朝叶煦看。
她只是拼命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山风猎猎,拂过她的身侧,令她的衣袂随风舞动。
她此刻的面容看起来虽苍白,却有一种惊人的美。
她冷冷对虞惊岚道:“你们休想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