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禁笑了起来。
等其他人都出去了,叶煦便对云嫤道:“你病刚好,不要急着到处跑,要多歇息,知道吗?”
云嫤笑眯眯地点着头。
叶煦沉吟片刻,又道:“先前那桩盗马案,那群江湖人的来历成谜,在我心里,始终是一个疑虑。先前,你病着,我不放心你……现下,我倒是想出门一趟,查查他们的底细。”
云嫤听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略一思忖,便道:“大人可是已有头绪了?”
叶煦颔首,道:“是,已有些怀疑的方向。”
云嫤便道:“那大人快出发罢,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不必担心!”
“好。”叶煦看了看她,笑了。
翌日,叶煦便将鸣州府衙诸事暂且托付给府衙众人,独自出门了一趟。
这一去,便是好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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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景,泓州。
深夜,长街寂寥,唯有更夫打更的梆子声响起,回荡在街巷。
倏而,临街的一座阁楼前,有两道黑影闪过,迅速没入了这座阁楼里。
潜入的黑影进了阁楼后,身形便放慢了许多,显得拘谨又恭顺。
来人进了阁楼的一间内室,里面,一名男子正背对着门前,负手而立。
前来的二人当即跪下,道:“飘飘,霏霏见过主上。”
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透着一丝漫不经心,道:“怎么比约定的日子,迟了几日?”
霏霏低首,道:“回禀主上,路上遇到一点事,所以耽搁了。”
“哦?”男子转过身来,露出了真容。
目中含笑,长眉斜飞入鬓,那是一张近乎艳魅的张扬面容。
他盯了地上跪着的二姝一眼,道:“是什么样的事?”
霏霏道:“我们不得已在鸣州盗了两匹马,随后,便遇上了鸣州府衙的人,战了一场。非但如此,还折了人手在那鸣州府衙的大牢里。”
男子听了,又看了看她们,道:“你们身上有伤?”
飘飘与霏霏不敢隐瞒,皆低声道:“是。”
“怎么伤的?”
霏霏一颤,道:“与人交手,败了。”
“败了?如何败的?”男子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霏霏的声音越加低了下去。
“飞绫被制,一招落败。”
“一招?”男子的声音一扬,终于从那不经心里透出讶然来。
“是什么人,能一招便让你们如此狼狈?”
他说着,笑意更深。
霏霏却不由得瑟缩了一下,道:“我等打探过了。那是……是大景的探花郎,如今的鸣州知府,叶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