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瞧了一眼凌贤妃身畔陪着的凌解语,便对贤妃道:“天家公主竟做出这样的事,便不叫外人看笑话了。你带着你堂妹,先退下罢。”
凌贤妃无法,只得起身,行了礼,便带着凌解语告退。
凌解语随着贤妃往外走。
经过跪在殿内的云嫤时,她不由停了停,似是想对云嫤说什么。
凌贤妃知道太后正在气头上,哪里敢让她这个时候与云嫤说话,便暗中扯了扯她的衣袖。
凌解语会意,便没有出声,不再停留,一路随着凌贤妃出殿去了。
待殿内只剩下了云嫤主仆,并几个太后宫里的宫人在侧,太后方又开口,沉声道:“云嫤,你可知错?”
云嫤沉默了一会。
她听太后先前的口吻,已知她气得不轻,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却因牵扯着旁人,不能就此认下,只得道:“还望太后明示。”
“你!”太后指着她,怒道:“你还敢问我?你身为天家公主,居然瞒着阖宫长辈,私自出宫,你好大的胆子!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太后?”
果然是先前出宫的事情被发现了。
可是,此事原本已经过去多日,一直无人提起,怎么今日,太后突然知道了?
云嫤心念电转,便想到,方才凌解语快要离去时,那番欲言又止的样子。
难道是,凌三姑娘在陪太后闲谈时,说漏了嘴?
这也便罢了,却不知,太后对太子的帮忙,又知道多少?
她转念一想,凌解语是不可能知晓她是如何出宫的,那么,多半,她那侄儿现下是无事的。
她心底不由感到松了口气。万幸,没有连累了太子。
她垂眸,低声道:“太后,我知错了,万望太后息怒。”
“息怒?你叫我如何息怒?”太后见她承认了,越加怒不可遏。
“我来问你,你悄悄出宫,却竟无人发现,是如何做到的?定是有人相助,究竟是谁,还不从实招来!”
这却是不能说的。
云嫤一语不发。
太后见她如此,连声道:“好!好得很!你要是不想说,便跪着罢,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正在此时,殿外的一名宫人入内,细声禀报,称是皇后与洛太妃来了。
太后一顿,道了一声:“让她们进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