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店家为着今日,特意置的。
凌解语落后了云嫤她们几步。
她身旁的连翘低声同她嘀咕,道:“姑娘,婢子瞧着,那些送给咱们的花糕,不过是采了些春日里的花制成的,算不得什么。咱们侯府里,可多的是比这精致百倍的小点呢。”
凌解语转头,微露笑意,睇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道:“还不住口!”
连翘会意,偷笑了一声,便忙低头,不再言语了。
凌解语行了过去,也同云嫤她们一道坐下。
三个姑娘围坐在桌旁,一面饮茶,一面说笑。
云嫤让绿芍将装了自己那份花糕的攒盒取来,叫大家一块吃。
食盒打开,众人探首去瞧,只见那些花糕,粉的粉,白的白,皆是采摘了正当时令的牡丹、玉兰、桃花之类,再新鲜制成的,瞧着十分精致,闻起来更有丝丝清甜的香气,令人极有食欲。
一时,众人纷纷尝了起来。
一尝之下,便知果真如宁碧浔所说,这些花糕俱是可口得很,便各个赞不绝口。
凌解语因还不知今科结果如何,心中忐忑,却是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不过将手里的花糕胡乱用了一些,便搁下了。
雅阁里正热闹着,过得一会,酒肆的掌柜亲自进了雅阁。
掌柜先是朝她们作揖,随后,笑道:“几位贵客,鄙店派出的小子们回话,今科的金榜刚刚已经奉出,张告天下了。”
云嫤她们一听,都不由得起身。
凌解语听了掌柜所言,心中一紧,不禁想要开口,问上一问。
她方张口,略一思忖,却又矜持地没有出言。
她搅着手里的帕子,正着急地思量着,这时,又从门外匆匆跑进了一个满头大汗的仆从。
一见了凌解语,他便高声嚷道:“姑娘,中了,中了!”
这奋勇侯府的仆从见凌解语面露焦色,便忙擦了把额上的汗,接着道:“姑娘,咱们家侯爷中了!在二甲!”
顿时,凌解语心中大石落下,一时没有撑住,喜极而泣。
云嫤和宁碧浔都替她高兴,纷纷向她道贺。
凌解语却又急忙问那仆从,道:“那……状元郎又是何人?必是叶煦叶公子了?”
侯府的仆从一愣,却道:“回姑娘,不是。”
这下,连云嫤和宁碧浔都愣了一愣。
凌解语惊讶不已,连声道:“不是叶公子?怎么会不是?那……那叶公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