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都在……说亲了?
难怪那日在皇太妃眼皮子底下也敢私会!
卫岐辛紧紧握着手中的小茶杯,但怎么也握不碎。
该死,内力不够,连情绪都没法帅气表达出来。
想想他内力深厚的那些先祖们,动辄就能将手中物事儿化为灰烬,喜怒难辨,多潇洒。
一时之间,卫岐辛心中乱七八糟的,神情更是复杂晦涩,让成星泽看了好生奇怪:“岐辛,你在想什么呢?”
“本王在想,”卫岐辛回过神,严肃地说道:“冉白实在天真。”
他居然敢心悦秦妗,他了解她什么?
哼,就单说这个时光重溯,他冉白能懂?
探花郎又如何,这可是秦妗和堂堂慎王之间才有的秘密。
而且秦妗这样毒辣的女人,定不会看得上小绵羊似的冉白。
成星泽认同地点点头,忍住笑意:“那你为何在解汗巾?”
“还用问吗?!”
卫岐辛把腰间的汗巾子一丢,武功也不练了,拾起寒剑就往旁边的马场冲去,翻身上马,扬鞭离去,一气呵成。
开什么玩笑——
卫岐辛一面纵马飞驰,一面紧紧抿唇想着。
怎么可能真让他俩在央山寺卿卿我我!
冷风刮得脸颊生疼,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但愿秦妗还知道自尊自爱……
啊不是不是,他是说,但愿秦妗这女人还记得仁义礼智信。
咳咳,那什么来着?
“礼”字。
卫岐辛眸光变得更为坚决,一边握着缰绳,一边喃喃自语道:“本王只是赶过去警告她遵守礼节,嗯,对,私会男人是不合礼节的。”
咳咳,只有这个目的……
骏马撒开蹄子飞速奔着,只留下滚滚烟尘。
望着那抹背影,成星泽好整以暇地挑了匹枣红高马,慢悠悠地牵出来,折扇一打,笑得风流倜傥:“哎哟,真是比看戏本子还精彩。”
唔,他也不介意自己写一本话折子,来记录慎王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名字他都想好了。
不如就叫作——
京城第一纨绔和第一闺中佳婿的夺爱之战!
成星泽在骏马上摇着扇子快活微笑,卫岐辛则火急火燎地往城外赶路。
两人都没料到,此刻的央山并不是花好月圆的相会之地,反而正在上演着一男一女一娃的夺命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