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的风像刀子,宋枳忍不住拢了拢羽绒服,他点头:“宿舍里空调打得太闷,想出来透透风。”

林池笑了下。

宋枳欲言又止:“林老师您——”

林池说:“我也睡不着。”

宋枳问:“不习惯?”

林池摇了摇头:“很久没有跟你们瞿老师睡一间了。”

宋枳微微瞪大眼睛。

两人闹不和了?

还是——

“别乱想。”林池抽了烟,仰起头,吐出漂亮的烟圈:“我和瞿晚没有在一起。准确来说,是瞿晚还没有答应跟我在一起。”

宋枳:“……”

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他没法不乱想!

林池的脚边一堆烟头,显然是在这独自消愁了不短时间,他啧了一声,说:“不聊这些。聊聊你,怎么睡不着,紧张吗?”

宋枳抿了抿唇:“……嗯。”

说不紧张是假的。前世的结果是由一件件大大小小的事促成,但最大的转折点还是出道夜这天,让他的人生第一次偏离了方向。

林池把烟头按灭在雪里,回忆:“我出道前一晚也这样。”

林池也是练习生出身,在公司训练了整整五年才有出道的机会。他笑了下,说:“前一晚我们睡不着,一起去江边晃悠,那晚的风好大,我们远远能看到明天表演的场馆,公司做的应援图亮着光。我拍了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