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思齐笑了笑,一双挑眸里满是深情,轻声道:“定情信物,好叫别人知道,我是你的人,免得她们来同你争。”

“我才不争!”李清阅面红耳赤,说得好像他有多招人稀罕一般。

“嗯,你确实不用争,”他挑了挑眉,勾唇道,“反正你已经得到我了,定是不会珍重了。”

谁……谁得到他了!

李清阅急急抬了声音道:“我没有!”

见她急了眼的样子,他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就知道,我们清阅不是那种人。”

他故意顿了顿,又道:“即使已经得到了,也会好好珍惜的,对不对?”

李清阅眉头皱了皱,她明明说的不是这个,怎么就又被他绕了进去。

不想同他再牵扯这个,她突然想起,前几日给他做的那荷包还未给他,便问:\"那荷包你还要不要?\"

“当然要,”他轻声叹了口气,“你一直没提过,我也不敢问。”

“……”

抿了抿唇,她无视他方才说的话,又道:“做得不怎么样,可能,戴不太出去。”

“那也要,这可是你第一回 送我东西。”

说罢变戏法一般掏出来一只赤金玲珑镯,拉过她手腕便要往上套。

李清阅手往后缩了缩,“怎的又送镯子?”

他不由分说,将她退后的小手捉了回来,而后把那镯子牢牢扣在她腕上。

“我送夫人礼物,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李清阅心跳猛然漏了一拍,羞道:“谁……谁是你夫人!”

他上手捏住她气鼓鼓的小脸,触感柔软滑嫩,忍不住又捏了捏,她小嘴立即嘟了起来,伸手去扒拉他捏着她的大掌,越扒拉他越捏,扒拉不动李清阅就生气。

眉心都锁了起来。

可她此刻被捏着脸,嘴还嘟嘟着,恶狠狠皱着眉头,更显着娇憨可爱。

谭思齐忍不住笑,捏着她脸的大掌转而去揉了揉她脑袋,“怎的还这般容易害羞。”

李清阅有些无言,压根儿就不是她容易害羞,分明就是他脸皮太厚,恬不知耻。

又听他不满道:“我送你东西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李清阅抬起手腕,那赤金玲珑镯其实看着很是别致,但李清阅莫名便想起第一天去学堂的时候了。

她眨了眨眼睛,笑看着他,软声道:“这镯子不怎么样呢。”

谭思齐抬了抬眸,有些讶异。

这镯子品相质地皆是上乘,他精挑细选,定制了许久匠人才做出来。

“你不喜欢?若是不喜,那……”

李清阅打断他,笑道:“也还行,就是有些俗。”

看着他愣愣的神情,她心里总归是痛快了些,又无情地抿了抿唇,点头道:“嗯,俗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