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清阅有些心不在焉,谢今安当她是有些怕生,毕竟先前没见过她哥谢知恒,而且谢知恒名声又不太好。

一个小姑娘心里有些忐忑也是在所难免的。

如此想着便要宽慰宽慰她。

她耐着性子道:“你不必害怕,我哥虽然浑了一些,但人还可以,你若实在怕生,不理他便是。”

李清阅听了忙摇了摇头,“我不害怕的,就是有些紧张,倒也没别的。”

谢今安才放心地点了点头。

本来今日没有那三人的,结果谢知恒说很久没去舒展一下筋骨了。

反正就多他一个,谢今安也没太在意,想跟便跟吧。

到昨儿晚上不知顾锵哪里得了消息,听说她要去骑马便也要跟来。

顾锵听说李清阅也去,便将此事告知了谭思齐。一开始没提李清阅的事儿,谭思齐抬了抬眉梢看他,淡淡道:“我很闲么?”

顾锵心中冷笑,“知恒兄也去。”

“嗯,”谭思齐有些不耐烦了,“你们去,不必叫我。”

顾锵贱兮兮地往外走,边走边回头看他,“你可别后悔,清阅姑娘也去呢。”

然后顾锵就被谭思齐那阴恻恻的眼神吓坏了。

他通个风报个信的,他不感激自己便罢了,还用那种眼神看他是几个意思?他什么时候又是哪句话哪个字惹到这尊大佛了?

“你说她和谁?”谭思齐语气都有些咬牙切齿。

顾锵打了个寒颤,有些没反应过来,“谁......谁和谁?”

“哦!”想起方才自己提到的,他赶紧道,“清阅姑娘和知恒兄也去。”

说罢便见谭思齐脸色更沉了,有风雨欲来之势。

这几日两人关系逐渐变好,使得谭思齐都快忘了还有个谢知恒。

照李清阅先前所言,她和谢知恒是去年的乞巧节相识,二人还一起放了花灯。

今年的乞巧节也不剩几个日子了,算起来,到现在也有将近一年的时间,她竟然还惦记着他?

想到这儿谭思齐眉头微微皱起,平日里总是勾起的唇角拉得笔直,顾锵心下胆寒,狗腿道:“这谁去也抢不了你的风头啊,知恒兄他,”顿了顿,顾锵夸张地啐了一口,“谢知恒!他怎么能和思齐兄你比?”

听到这里谭思齐眉头才微微舒展了下,不过很快又皱了起来,“你说实话,谢知恒是不是比我讨人喜欢?”

顾锵一怔,心想那可不是么?

你平日里谁都不怎么理,天天笑着还不如不笑。那谢知恒流连花丛,讨不讨别人喜欢顾锵说不准,但讨女子喜欢那是肯定的。不然他怎会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呢?

不过顾锵敢想不敢说,只得继续拍马道:“那哪能啊,单看这长相,谁不知道您这第一美男子的称号,他怎么比得上你?再看看人品,您孤芳自洁,他沾花惹草,识相的女子哪个会选他不选你呢?”

看见谭思齐神色缓和,顾锵松了一口气。

真是亏得他有这三寸不烂之舌。

这回顾锵算是能确定谭思齐对李清阅是怎么个心思了,可是......顾锵觉着谭思齐是杞人忧天,想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