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安安的声音响起——
“收拾好了吗,出来唠会儿?”
“来了!”由拧了把头发,盛若白走出房门。
安安带着她爬到了屋顶,借着皎洁的月光,盛若白这才看清他怀里鼓鼓囊囊的东西是什么。
是两瓶芬达。
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安安把其中一瓶芬达递给她。
盛若白拉开拉环,汽水的泡沫扑啦啦地炸开,“谢谢你啊。”
“客气什么。”安安仰着头看月亮,“我只是不想看到跟我有一样经历的人混得这么惨而已。”
“嘁。”熟悉他尿性的盛若白嗤了一声,“好好好,你说得都对。”
“说起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要去找亲生父母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盛若白跟他碰杯,“能让盛荣煜不惜犯罪都要调换孩子,那一家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我凭什么要把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让出去呢?”
安安轻抿了一口饮料。
清甜又带着些许刺激的橙子味芬达在他的舌尖颤了好几颤,他抬眸,对上盛若白坚定的双眼。
“你觉得你回去会受重视吗?”他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盛若白笑了,笑容中有着安安没有见到过的自信。
“如果不被重视,那就想办法让自己受重视啊,比起唾手可得的东西,这样才更有成就感不是吗?”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没认识多久的高傲却总对她报以善意的男孩,盛若白格外地坦诚。
她的话里昭显出了和往日形象不太符合的明晃晃的野心,安安却笑了起来。
心中似有一片乌云被她几句话撩拨散开,他恍惚间明白了一些什么:“谢谢你啊。”
“谢什么,我只是不想看到跟我有一样经历的人混得这么惨而已。”盛若白把安安之前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谁惨了,呵。”
“谁对号入座了就说的谁。”
“你幼稚不幼稚啊?”
“你才是像个小学生吧?”
……
第二天,齐璐起了个大早。
她昨晚踌躇了很久,还是把那些事情告诉了盛钦。
盛钦知晓亲生女儿在外受苦之后,当机立断,立马派人赶往石头村接女儿回来。
算算时间,路上没有意外的话派去的人也快要到了。
可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她看着长大放在心里疼宠了十几年的盛若兰说。
盛钦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早早地去了公司,早餐时就只剩下了齐璐和她的一双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