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汲着泪,将胳膊挂他后颈上,忖度着声道,“你今儿不出门,你就是不在场,谁也想不到是你干的。”
秦宿瑜脸沉住,显出一点笑道,“你整天都胡想什么?我至于搞这么大阵仗?”
当然至于,我看他就是个黑心肝,我一不顺他说的,他就能想方设法镇压我。
我把眼泪糊他衣服上,一针见血道,“猎场里都是你的兵,怎么还能被人潜进来?你当我傻就好骗,你是不是想把我杀了,你现在就能登基?”
我这话是随嘴说的,不过一细想还真有些可能,我现下草木皆兵,他要真杀我,我,我……
我抬起腿缠他腰上,埋怨他道,“你强了我,我都没力走路,你要再杀我,你就是老畜牲。”
他要是做老畜牲,□□诱他,我先把他睡够了再死,这才不亏。
秦宿瑜直起身,我整个人就被他带了起来,他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畔,要放我下来,“不害臊,就把这事记得牢,躺躺。”
我黏着他不想下去,“我要先跟你来上几百回再死。”
秦宿瑜松掉我,我直接滚上床,他勾着半边唇,“王太医才说你虚,你哪儿来的龙精虎猛?”
我拉了拉衣裳,半伏着身看他,“你猛就行。”
秦宿瑜的眼眸愈发深邃,“不像样。”
我朝后挪将靴子踢掉,“你过来。”
秦宿瑜那空着的手匆忙背到身后,他侧过脸道,“越来越能闹。”
死鬼,就不能遂我意。
我抬一只脚抵住他,推了推他道,“我不舒服。”
秦宿瑜将我的脚捏在手里,倒没甩开,他定定望着我,“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