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墨很轻地哼笑了一声,这个笑其实带点自我强迫的意思,纯属给个回声,让空间里有个响动,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点自欺欺人、掩饰尴尬的作用。
他侧过脑袋瞟了眼严锦霄,发现这人竟闲庭信步地逛去了房间另一头,也不知道去干嘛了。
今天这激情戏,说句实心话,直到现在盛子墨想起来,都觉得脸烧,他挺难熬的。但在严锦霄的表情里,他却压根没捕捉到一丁点相同的情绪。
此刻,盛子墨的唇舌还真实的发着疼,他内心复杂,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的严锦霄演技太专业,有本事迅速抽离角色,还是怎么的。总之,他觉得自己挺扶不上墙的。
回想自己从进门到现在,始终在回避严锦霄的视线,可对方却像是把他当空气,毫不在意似的。
盛子墨心情说不上来——又堵又刺挠。
今天的这场戏,真的堪称体力、脑力、情感的全面爆发!
爆发到,即便盛子墨此时此刻酒精在血液中蔓延,浑身乏力、困得要死、直打哈欠。可闭上眼,鼻腔却满满都是严锦霄的味道,那皮肤之间的触感,那唇齿交错、剑拔弩张互不相让的画面……
盛子墨感觉自己脑子真都快乱套了!
可这样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熟悉的原因不言而喻,因为盛子墨穿越前的这年,也经历过。
可陌生的却是——严锦霄这人……这货……这孙子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就这么怪呢?
盛子墨暗自吐纳,起身脱了外套扔一边,余光扫向行李箱那头正翻找什么的严锦霄,抿了下唇,竟突然没头没尾地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