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已经在帮我安排了,我自己倒也不便于插手这些。”
王二小姐低着头,轻声道。
“谁说的,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也要你自己见过才好啊。咱们有缘,我瞧着你同我的大孙女眉眼之间颇为相似,也想疼疼你。”
蒋老太太笑了笑,随手取下自己的一块玉佩来递给王二小姐。
“若是哪日有适龄男子,我自会帮你张罗。”
王二小姐诧异的抬头看着蒋老太太,哪里能想到自己居然得了这样大一份礼。一时间有些惊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还是你觉得老婆子我繁琐,不愿意?”
见她这般,蒋老太太故意问道。
“哪里,老太太能帮我留意婚事,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王二小姐连忙摆手,随即又补充道。
“今日在园中所见之事,我定然不会说出去,还请老太太放心。”
蒋老太太却一笑带过,神色淡然。
“什么事,我竟不知有何事。”
王二小姐连连点头,下意识的叹了口气,随即道。“的确没事,没事……”
喜鹊派出去的人很快便将那墙角处仍在流连的男女给锁了起来,待喜鹊去瞧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在墙角根同人颠鸾倒凤之人,竟是从前柳氏身边的丫鬟秋分。
这秋分自从出了柳氏院子,生了一场重病之后。行事便愈发没有规矩起来,再加上柳氏对她也不错,时常接济。
故而秋分日子过得舒心,饱暖思□□,竟在府中干出了此等勾当。
“竟然是你。”
喜鹊随手丢了件衣服给她,只觉得这双眼都受到了侮辱。
秋分瞪了喜鹊一眼,将衣服穿好。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祸乱后宅风气,自然是要杖杀的。”
喜鹊冷漠的开口,这事好歹是瞒了下来。若是被更多人瞧见了,那蒋府的脸面可就彻底完了。
就连老太太也会落得一个糊涂无能,纵容后宅的坏名声。
“你非要挑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是不是有所预谋。”
“你这在套我的话吗?”
秋分冷笑了一声,“我并非是你们蒋府的家养丫鬟,你们若是杀了我,我便叫我娘老子一纸诉状告去有司衙门。”
秋分一家子皆是陪嫁,他们的身契是在柳氏嫁妆箱子里的。故而秋分才敢这般大胆,丝毫不怕责罚。
“是吗?你觉得太太如今还有心思顾及你吗?就算太太有心想要护你,此事只要告知老爷,你这条命也保不住。”
蒋江鹤可是最为重视名节之人,被他知道此事,兴许就连秋分的娘老子也要受牵连。
“告诉老爷又如何,我在你喜鹊的眼皮子底下干出这样的事。老爷会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