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儿最讨厌恩将仇报的人,“她的命是你救的,却来抢你的相公,这种窝囊气,你可千万别忍着。”
元盈重重点头,“我今日挺着大肚子来,就是想问问姐姐,能不能帮我出谋划策,想个法子把她从张府赶出去?”
她相信只要把那个女人赶出去,自己和相公还能和以前一样恩爱。
陆烟儿并不知道元盈内心荒诞的想法。
若是知道了她肯定想吐血。
她凝眸思索一番,“她既然是靠美貌上位,那就让她失去如花美貌好了。”
元盈心跳慢了一拍,“可是我不敢……”
陆烟儿勾了勾唇,“不就是磋磨她一番,让她多干一些活儿,没收了她的胭脂水粉和漂亮衣服,让她变得和之前一样丑么?这有何不敢的?”
元盈,“……”
她还以为是要毁了那个女人的容貌。
却原来不是吗?
陆烟儿一看元盈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她说话点到为止,并不打算把主意给死了。
元盈离开的时候,神色非常恍惚,还差点儿摔倒,要不是嬷嬷一直守在她身后,恐怕就要摔得早产了。
……
江河一回到江府,就有气无力地仰倒在椅子上。
叶氏布菜的动作一顿,“先吃饭吧。”
江岸不用下人去请,自己就大摇大摆地来了。
一家三口沉默地吃着饭。
江岸到底是没忍住,“爹,你怎么又愁眉苦脸地?”
他这几天就没看到家人笑过。
心头一直觉得有块石头压着。
江河满腔不甘和遗憾,“济生堂医术最好的大夫也感染瘟疫了,现在镇上没感染瘟疫的大夫,总共只有五个了,咱们洛水县的人真的只能死绝了吗?”
大夫是治疗瘟疫的关键。
可现在连医术最好的大夫都染病了,这无疑是给洛水县的人一击致命的打击。
江岸沉默片刻,“大哥之前给我写信,让我多囤粮食和药材,我囤了挺多的,粮食已经分出去大部分了,只留了一些自己家里吃。”
他从怀里拿出两个玉瓶,“我把药材全都给大夫,让他们去研究治疗瘟疫的药吧。至于医术最好的陈大夫,我或许有办法救他一命。”
这两个玉瓶一直被他贴身携带。
他见过这种药的神奇之处,也相信大哥不会用假药来糊弄自己。
这两瓶药很可能是救命之药。
江河现在才开始后悔,“早知会有今日,我便相信你的朋友一回。谁让你从来都不靠谱,结交的朋友也大多数都不是什么好苗子,以至于跟你扯上关系的我都不怎么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