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李知府信任高师爷,他们之间的事高师爷一清二楚,是以英国公便也额外赏了他一个。
院内死的三人是母蛊的寄存体,母蛊无害但生命极其脆弱,若宿主身死,母蛊便立刻气绝。
傅决闻后略略松了一口气,有些小小的庆幸。
还好在派杜本去平州之前,让他喝了子蛊,不然此番还真被温凉他们抓到了证据。
想到温凉,傅决眸色凌厉,咬牙切齿道:“若非那子蛊非要依附鲜血才能生存,我真想也喂温凉吃一只。”
这子母蛊十分珍贵,且必须一直保存在血液中,哪怕是服下时也必须就这鲜血吞下。
他们先让府中侍卫喝下母蛊,再以歃血为盟为由诓骗李知府几人喝下,届时便是在千里之外他们也可掌握他人生死。
只可惜无法诓骗温凉喝下蛊虫,否则他第一个就弄死温凉。
“幸而外祖父有先见之明,否则此番就要有大麻烦了。”这蛊虫难得,他当初还觉得将这蛊虫用在一个师爷身上有些浪费,现在想想这般才最稳妥。
英国公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先见之明?
若他真有先见之明又岂会被几个小辈耍的团团转,此番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这辈子第一次吃了如此大的闷亏。
英国公从未觉得如此乏力过,难道他真的老了?
“用不了多久傅凛也会得到消息,及时止损吧。”
平州的消息尚未传回京中,这是他们的人跑死了几匹马千里加急送回来的。
他们往平州安插了人手,傅凛也不会干看着,他定会借此生事,他们必须要早做防备。
提及此处,傅决更是恨得牙根痒痒,咒骂道:“温凉这个混蛋怎的处处与我们作对,还有那个沈染,我们与承恩侯府沈皇后都未有过节,他为何要伙同温凉来算计咱们?”
“过节还是有的。”英国公声音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