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的他还在家中养伤不太清楚罢了。
安宁品了品茶。
焦静芸稳住身子,直白的挑明了问题,“郡主,客套话我也不多讲,我只想问一声,柳家的聘金是怎么回事?”
对于焦静芸的反应,安宁是满意的。
她也不喜欢婉转的谈话,刚才故意让乔洲他们演这一场戏,就是为了让焦静芸注意到聘金这一点。
看到另一边略有不安的宋兰双,安宁眼底勾出嘲讽,,却是不着急,只是慢慢说道:“说起来也是巧合,今天我在角斗场看完初试大赛,在回府的路上途径长安大街时,听说那儿出了一桩血案。”
焦静芸锦衣下的拳头收紧,心头也是紧张。
十三在大街上杀了人,那对于方府的名声来说,等于是罩上了一层褪不去的阴霾,这件事在刚才就彻底乱了她的分寸。在听安宁提起时,焦静芸便又高高提起了心脏,只听她轻描淡写的道:“说是血案,其实也只是夸大了,就是柳家大少爷受了一点小伤,并不致命。”
柳家上上下下到处忙乱的柳昌很想向安宁郡主致来最深的敬意。
他的儿子,正命悬一线。
焦静芸却是松了口气,“那这聘金又是……”
“其实大夫人也能猜出来,就是府里某些人收了柳家的聘金,答应了将方十三嫁入柳家,柳金勇那头猪乐不思蜀,在自家酒楼碰到方十三以为缘分砸到他头上就这么凑上去了,还甜腻腻的叫着小慕慕,说要带她走,嗯,下面的事情不用我多说,大夫人你能想象吧。”安宁笑得别有深意。
焦静芸跟方可儿沉默再沉默。
她们忽然很怀疑柳金勇受的还是小伤吗?
那绝对不是的!
而关于他人私下收取聘金一事……
焦静芸眉眼间泛起冷厉,身为一家之母的威压无形漾开,厅内的丫鬟们皆垂首后退,有些惧怕,连方可儿也不敢吱声。
这件事焦静芸根本就没有听说,更不知道柳家还往方家下聘。
而且还顺利的跟柳金勇达成了共识。
她的心头是有怒的,在方府,竟然有人越过她擅自决定了方府姑娘的终生大事,这事犯了焦静芸的忌讳!她跟宋兰双虽是同以妻室之礼迎进府里,府内下人也是以大夫人、二夫人称呼。
可她宋兰双说句不好听的!那就还是个妾!
一个妾越权踩到了她的头上!
平日里她在府里作威作福也就罢了,但现在跟柳家联姻一事却是打到了方府的脸面,这让将方家一声的名声视为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焦静芸来说,绝对不能容忍。
她的声音带了凝肃,一片正色道:“安宁郡主,这件事我从未听说,柳家的聘金我们方府也没有收到,跟十三的婚事更是子虚乌有。是,我之前是跟柳家的夫人接触过,知道对方有意迎娶十三进府,且不在意她脸上的伤势跟清白,但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在之后,我也明确的派了管家去了柳家拒绝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