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洵苍白的面色上微微泛红,嘴唇发白,头似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公子,先喝点水,我已经吩咐魏澄去请郎中了。”
“不想喝。”宋洵又将双眼合上了。
“郎中来了!小竹竹,郎中来了!”魏澄率先跑进了门。
随后,郎中也进了门。
“郎中,快给我家公子瞧瞧。”
郎中为宋洵诊了脉,隐竹领他到门外。
“公子体弱,怕是从小就落下的病根,是短寿之兆。若不根治,只怕这身子会越来越差。老夫才疏学浅,暂无根治之法。回去老夫会开个方子叫人抓药送来的。”
隐竹递了些碎银给郎中,道了声“多谢”,走进了屋子。
魏澄问道隐竹:“大夫怎么说?”
隐竹对着魏澄挤了挤眉头。
“不必瞒我。大夫说的是短寿之兆吧。”声音有些略带沙哑,是从宋洵那儿传来的。
小时候没有被沉海,多活了这十多年,短寿又如何?宋洵已经知足了。
“赵烨呢?”
“殿下不在客栈,也未向属下说明到哪去了。”魏澄一五一十地回复着宋洵的问题。
宋洵长舒了一口气,艰难地从床上坐起,隐竹连忙去扶。
“隐竹,给我把今日的衣物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