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又加了一句:“积分也多谢你特意帮我存了。”
他回复完,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江扬在小渔村待了五年,作息一直养生,现在也有点困,就关上了终端。他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了自己放好的小刀后,终于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他五点就去了洗衣房,把沈怀舟那件大衣用水洗了三遍,确认上面没有留下一点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后,才把衣服烘干、装起来。这一系列动作花了江扬不少时间,比他预计的要多一些。
于是等他吃完早饭,拎着衣服到达埃尔西大厅后,已经是八点五十七,比和沈怀舟约好的时间只早了三分钟。
将近九点钟,埃尔西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不时有人拖着变异种尸体,带着满身血腥闯进去,大声说着什么。
大厅里闹哄哄的,江扬站在侧门门口也听得一清二楚,这地方吵得他头疼,连带着脸色也开始发白。
所幸沈怀舟是个守时的人,卡着九点的钟声走到江扬身边。
他一过来,江洋发现大厅里的嘈杂声音减弱了。他看了一眼沈怀舟来的方向,十几个穿黑色制服的人整齐地站着。
在基地里,只有军官才穿黑制服,被强制送到这里的开荒者则穿白色制服。
沈怀舟来这里一定有别的事情。江扬想起昨晚他终端上闪现的黄光,隐隐觉得不安。
一愣神的功夫,沈怀舟已经从他手里把衣服接了过来。他打开袋子看了一眼,神色突然变得极为古怪。
沈怀舟问:“这衣服你是水洗的?”
江扬“嗯”了一声,补充道:“机洗。”
沈怀舟的神情更奇怪了。他欲言又止地看了江扬好几次,最后艰难地说:“谢谢,洗得……挺干净的。”
江扬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拿个衣服的表情还能这么丰富。他记得自己在基地的时候,衣服都是被拿去统一洗的。他当年也是一个对服装要求很高、西装革履的指挥官,都没像沈怀舟一样纠结。
·他还要去大厅里办事,没在沈怀舟面前多耽搁,又说了一句“不用谢”就进了大厅,去办理自己的小队重组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