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懋恨得牙痒痒,虽然处在弱势,气势上炸了,发了狠的给了那人一下,直接倒地。
“还行吗?”许昌懋靠上南雾航的后背,问道。
南雾航冷冷的来了一句:“不是让你走吗?”
“已经报敬了。”许昌懋也比任何时候都严肃,“玩命,还没有人比我会,南雾航你他妈的别瞧不起人。”
许昌懋说着,冲了上去。
轮力气,许昌懋比不过南雾航,但轮打架,许昌懋还没怕过,只要别玩阴的,许昌懋头铁的很。
很快打开一个出口,许昌懋带着南雾航冲出包围。
但……没有车,而且两人快要脱力了。
“南雾航,你还行吗?”许昌懋气喘吁吁的问。
“肋骨估计断了,跑不了多远,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我要是扔下你,我他妈还能安心吗?”许昌懋有些恼。
“那你想陪我死吗?”南雾航放慢了脚步,胸部痛的厉害了,额头上连汗都冒出来了。
“谁死还不一定呢!”许昌懋握紧手中的棍子,卯足劲儿打算折返再干。
南雾航握紧了他的手腕:“你冷静点,想想你的家人!”
许昌懋猛地停步,回头望向了南雾航。
“我们认识了不到半年,不值得。”
许昌懋气的身子发抖,生气南雾航的话,太过冷静,太过真实了,把许昌懋一下拉回到两难的境地。
但此刻也没有时间容他考虑,后面的人又围了上来。
“他是海湾港区集团的儿子,你们惹不起,只针对我就好。”南雾航痛的单膝跪地,跟几个人迅速说了一番。
想必,他们背后的人也不愿与许泓基为敌。
领头的汉子同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南雾航逃不出围攻,就没那么急迫,只带着两个小弟上前。
许昌懋站在南雾航前面,脸上也挂了彩,毫无表情的说:“想碰他,先过我这关。”
壮汉充耳未闻,两个小弟上前与许昌懋纠葛起来,他径直走向南雾航。
南雾航扔掉手里的棍子,目光沉沉的说:“他与这件事无关。”
“你跟我上车,我自会放了他。”
“南雾行我都不怕死,你怕什么!”许昌懋□□乏力的回头喊了一句,他怕眼睁睁的失去南雾行。
我怕你出事啊,笨蛋。
南雾行颤巍巍的起来,跟着壮汉向商务车走去。
黑黢黢的车门口,犹如一个黑洞,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南雾行,你敢丢下我,我他妈再也不跟你玩了。”许昌懋的膝盖挨了一棍,扑倒在地。
已经精疲力竭,躺在地上,看着南雾行一点点的远离视线。
许昌懋闭上了眼睛。
这一切都是梦,睡一觉就好了。
梦中,许昌懋听见了打斗的声音,又听见了汽车离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