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现在是有多厌恶她?就差在脸上写着了。
葛幼依眼不见心不烦,只好委曲求全,跟邵林回了宫。
当然,临走之前,还要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
邵林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葛幼依一回到房,就问起血梅,关于玉佩的事情了。
她立马沾了点墨:【在吗?】
那头回了一个嗯字。
葛幼依把心中所问写了出来:【你可知玉佩之事为何会出现在狗太子寝殿里?我明明是把它放在房中,从未戴出门的。】
葛幼依捏紧了纸。
血梅:【吾知。】
她连忙写道:【你知道什么?】
血梅:【玉佩是从梦境中掉落的。】
葛幼依:【我根本就没有写过玉佩一词。】
血梅:【他在梦境中有了自主反应,把你的玉佩扯下了。】
还有这回事?
葛幼依:【那为何出现的不是刀子?】
血梅:【只因玉佩是他最后握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