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师叔好。”秦夭夭按照第一次见长辈的时候,能行的大礼――跪礼,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加上刚刚的失态,她这个礼,行的真心实意。
她行礼行的痛快,对方的脸却僵硬了起来――人家师徒俩礼道周全,显得他这边不识礼数,再说了,小姑娘行的是大礼,又是第一次见,他得有个拿的出手的见面礼,可他也不是为了见小辈,他是……
张在歧也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他这个小徒弟倒是错有错着,不着痕迹破了对方的局,还把对方架起来烤,问题是还不是故意,有意思了。
范在野僵笑了几声:“你瞧我,忙得都昏了头了,初次见面,连礼都忘了备。”
张在歧“啪”的一声展开了折扇,笑了起来:“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师弟。”
“……”范在野的脸都黑了。
张在歧摇着折扇:“也不用说什么场面话了,学你一手,不过分吧?”
范在野咬了咬牙,看了眼一脸懵懂的秦夭夭:“师兄你这就强人所难了不是?师弟本来就才疏学浅,就这么几手吃饭的家伙是,你还想都学去?”
“不用你多教,教她一遍,能学多少,全看她自己。”
这话她听懂了,师叔要教自己新活~!秦夭夭眼睛一亮,一抱拳:“谢谢师叔!”
范在野被她一梗,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但张在歧在一旁盯着,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这家的徒弟都能上进,自家徒弟还在一边对着别人耍威风,可把他气了个仰倒:“潘亮!你瞎了吗?没看到你师伯都来了?”
可怜的小潘亮,原本完全是按照师父说的做,却被揪过来给师伯打招呼,还硬逼着给师伯磕个头,这让这个在剧场里横行霸道的小霸王像只斗败了的公鸡,整个人都褪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