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瓒的乳尖早就因刺激而挺立起来,燕元洲看得意动,便用手揪住揉捏拉扯,玉瓒猝不及防地被他这样亵玩,促叫着想要逃离。
“不要——”他的双手被捆缚着压制在头顶,无法推拒,只能发出微弱的话音。
“不要什么?”燕元洲此刻快被对方体内的舒适与温热逼疯,只好不断地贯入抽出,抽空安抚着身下濒临崩溃的人。
“好胀——啊!”
燕元洲对他的不适置若罔闻,眼睛充血,带着令人颤栗的疯狂,他保持着强有力的肏动,喃喃着:“玉瓒玉瓒,我终于得到你了。”
“啊啊——”体内敏感处不经意间被狠狠地顶撞着,玉瓒失声尖叫。胀痛感逐渐褪去,被如潮的强烈快感取代,酥麻的感觉顺着骸骨蔓延至全身,他快要昏然醉溺在这样的感觉里。
燕元洲看他失神地呻吟着,逸出的津液沾亮了唇瓣,情不自禁地伸手用指腹揉着那里,然后埋首舔吻对方的唇珠:“想慢一些吗?”
“慢一点……”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燕元洲深深地顶弄他。
玉瓒被操得身子晃动,却还保持着一丝摇摇欲坠的清醒,不愿顺遂燕元洲,便紧咬牙关,连呻吟喘息也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