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搅动着夜色恶斗,兵刃间的冷声撞击不绝于耳。
乌鸦忽地展翅振破几声凄厉的惨叫,但见身着修身黛锦的冷面女子手执双刀,斩杀两命!
那刀似剑般修长,像吸饱了血般闪着凌厉的寒光。
她漆黑的乌发被指宽的发带束于后颈,上边除了殷红的血污外,再无了旁的修饰。
那耳上坠着的一对珊瑚钉,好似她生冷面颊上染的残血般猩红;乌金额带下的一对凤眸渗出天生的狠厉。
她将双刀猛然一震,抖掉了自上淌下的残血,侧身瞧向一旁仍在搏杀的一群男子,鼻息间忽地冷哼一声,凉薄的唇角微微勾起的瞬间但见一道凌冽银光似银龙般咆哮而出——竟是那被三人夹击的男子挥舞的刀锋破开了围攻,生生劈出条血路!
那男子下手之狠可从他周遭见骨的尸身看出一二。
此时这男子似是故以留了个活口般,提刀慢慢走近被他砍伤的一名壮硕男子,眸中透着可怖的森寒。
这重伤的壮汉兵刃已脱了手,单手捂着伤,眼见着凶神般逼近的男人,不由得浑身战栗起来!
渐近的男子一袭乌金墨锦,高束的乌发已被劈散开来,碎发杂着血污,黏贴在他刀雕般的浅麦色面庞之上。
他右瞳幽黑如渊,而左瞳却缟白如霜,此时因白瞳上多了道淌血的刀伤,而衬得他更似地狱走出的修罗般令人胆寒。
“宋老四,你很行嘛,刀法不错,呵呵,难怪能一刀将我爹毙命,方才还差点劈瞎我左眼,是不是后悔未再用些力道顺势劈开我这脑袋,恩?”
提刀的男子语气似说笑般阴阳怪气,嘴角勾出极为戏谑的弧度,舌尖轻探,饮血般舔舐着自眼眶淌至唇角的鲜血,好似根本没有痛感,饮得畅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