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玄陆蹙眉怒颜道,“是谁,你且讲!”
慕容凯瞬间觉得玄陆颇为可爱,暖声哄道:“唉,我只寻那叫玄陆的醋精,难不成你要自个儿跟自个儿干一架?”
玄陆听闻忽地抿唇安静了,惨白的面上竟泛起一抹淡粉。
“歇会儿吧……有我呢,我哪也去不,谁也不寻,只守着你,好不好?”慕容凯温声哄道,眼见那人乏得渐闭了双目。
洞内寒凉,慕容凯也不知该如何给玄陆暖身,只得将那人环在怀里,小心搂着。
又不知过了几个时辰,玄陆渐渐张开了眼,见慕容凯一直抱着自己,脸一下子便烧得通红!
“玄陆,你发烧了?”玄陆疑道,摸了摸那人额头未觉得烫,便安了心又道,“亏你醒了,不然我这老腰就要断了。”
玄陆慢慢坐了起,愧疚道:“我未料想雌雄音位的‘魄息’竟一并同我的‘魄息’在体内缠斗,耗了些时候……你现在要帮我个忙才行……”
“如何做?”慕容凯一听要替玄陆分担,立马忘了腰间刺痛,又来了精神。
玄陆淡笑道:“你要将‘流魂’化成利刃,刺向我的‘魄心’……”
“你疯了吗?!”慕容凯闻言大惊道,“‘魄心’乃是你的‘魄息’之源,若是被我毁了,那你就再无了调运它的可能!!你他娘就……就废了阿!!”
“你休要急,我若无十成的把握,怎会出此下策?凯凯,你信我。”玄陆沉声道,不容对方再有质疑。
慕容凯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得遵了玄陆,蹙眉调运“魄息“,在掌间化出柄“流魂”利刃,却又担忧道:“玄陆,我这次信你,你可……不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