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凯将头往被子里扎了扎,懒洋洋地道:“我不,这儿多舒服,还有你陪着聊。”
玄陆沉声道:“是你不好好睡,非要聊!可别打明日赖床的算盘。”
慕容凯见被戳了个穿,便声音故作酥软,皮笑道:“我是觉得你那地铺硬冷,再瞧这榻呢,嘿,两人也挤得下!你若真想爬上来,我也好给你让让!哈哈!”
这话在浓稠的夜色中好似刹那燃起的明火,将玄陆的耳根登时烧了起来!
他鬼使神差般地回想起温泉中对那人唇瓣的一番啃咬,心似劲风过江,越发澎湃起来,缓了半响,哑声道:“你若是不睡……怕是真要出事。”
“欸,你瞧我,惹谁也不该大半夜的惹你,哈哈,好了好了,我睡下了。”慕容凯一番贱笑后,竟是再无了杂音。
玄陆被他如此一闹,方才的困意全消,竟是如何也睡不着了!
他忽觉这房间越发狭小,那人渐渐均称的鼾声却似千只魅手,在他耳边恣意撩拨,竟让他觉着下身越发硬挺,逐渐支起了圆顶,久久不消!
……
翌日清早,玄陆黑着眼圈要将慕容凯薅起来练武!
由于他被慕容凯撩拨的一夜未睡,现下还气着,便对那人的被子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拉拽!
慕容凯迷迷糊糊凭着本能将自己卷在被子里,在拉扯与困意的双面夹击下,竟是抗议地嚷出了猪叫!弄得场面看起来跟杀猪差不多!
正在二人僵持不下之际,闻听门外传入一柔妇之音,道:“世子爷,玄总管,早膳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