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长你五岁,你最多唤我声哥,可别给我加辈分,我受不起。”玄陆冷声道,未料想自个儿竟在慕容凯眼里那般老。
慕容凯见玄陆有些愠,便嬉皮笑脸地咧着肿嘴道:“嗐,我这儿跟你逗个趣而已,就是觉得姑娘们各个身娇体软,你何必对她们……”
“她们如何,我不稀罕!”玄陆越听越烦,恨不得把那人猛捶一顿,想到自己总是明月照沟渠,便怒从心中起,矢口道:“我是对你……”
他那话哽在喉间,灼热异常,却终还是被生生咽了下,只丧气般地道:“女人之事,你不必再管。”
他道完便转身而去,慕容凯见状忙疑道:“玄陆,你又生气啦?要去哪啊?”
“去后山采些草药。”玄陆头也不回地回道。
“啊?你被我气得要吃草药啦?我知道哪种好用,等等我呀!”慕容凯不依不饶地扯着嗓子喊道,他一向话多,丝毫未受肿嘴的影响。
“给你吃!闭嘴吧你!嘴肿了就少说两句!” 玄陆蹙眉回吼一句,脚下行步更急,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就偏偏喜欢这么一个嘴贱之人!此时倒是更想捶自己一顿!
他的爱好似投入深谷的石子,渺小且从未有过回应。
正在他郁郁想着时,忽闻背后一溜小跑儿,没多久便见那所怨之人上前探头,嬉笑道:“山路可险哟,没准儿被个女妖怪抓了去!不如小爷委屈委屈陪陪你,恩?”
玄陆见那人肿着嘴却还一脸坏笑,显得怪滑稽,气便有些消了,忍了笑,哼了声道:“想跟就跟,那么多废话作甚?!”
慕容凯闻言嘿嘿一笑,背着手倒走在玄陆面前,悠悠哉哉地打着哨子。
暮色时分,玄陆烤着河里抓的几条鱼,慕容凯坐靠在一旁的树下当“监工”,嘴唇上涂了一圈厚厚的绿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