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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凯闻言不禁一股恶寒袭遍全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险些从树上掉下来。
他望了眼那倚树的人,看身形猜是个十五、六的少年,又见他听了这等话都不喊不叫,只发出闷闷的哼响,猜是种了什么厉害的麻药,言语行动受限,但也不确定他那神智是否还清醒。
但不管怎样,既然这事叫他撞见了,便不能袖手旁观。
此时,光头汉拿着他那壶酒一步三晃地走到那少年旁,扬手便将余下的酒尽数浇在了那人头上,邪笑道:“醒了没?!醒了伺候伺候大爷!” 说着便伸出只肥厚的大手要去摸那少年。
那少年似是被淋醒了些,见状周身一紧却奈何根本动弹不得,乌发间透出野兽獠牙般狠厉的目光,死盯着面前之人。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此刻他那目光便能将那光头撕个粉碎。
可他毕竟是动不了,见对方越发逼近的架势,便好似虎落平阳越发绝望。
然而伴随一声凄厉的惨叫,在众人愕然间,但见光头那只不安分的蹄上已被闪着寒光的晶石银镖刺了个穿,鲜血霎时喷涌,滴答而下。
在光头的声声哀嚎中,那少年和其余几名大汉不由得一齐望向了悬腿坐于枝杈之上的那名银发青年:那人白羽似的长生辫随风曳动,杏花瓣似的橘眸漾着恣意,与银发交相辉映,衬得肤色白柔盛似初雪,虎牙添得几分年少顽皮。他那袭瓷白比甲宽裤上覆着抹松绿浅青的披帛,在翠枝嫩叶间颇为清新素雅,湛然似仙。